商鞅变法

《资治通鉴》 · 司马光

卫鞅欲变法，秦人不悦。卫鞅言于秦孝公曰：夫民不可与虑始，而可与乐成。论至德者不和于俗，成大功者不谋于众。法者所以爱民也，礼者所以便事也。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，不法其故；苟可以利民，不循其礼。甘龙曰：不然。缘法而治者，吏习而民安之。卫鞅曰：常人安于故俗，学者溺于所闻，以此两者，居官守法可也，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。智者作法，愚者制焉；贤者更礼，不肖者拘焉。公曰：善。以卫鞅为左庶长，卒定变法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