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生云:其友某翁者,夏月昼寝,矇眬间,见一女子搴帘入,以帛裹首,缟服麻裙,向室内行。以为邻人妇访内子者,属其别榻假寐,姑听之。既入,乃登翁榻。翁甚讶,意必奔女,急起奔避。女登榻,力捽翁仆,伏其身。翁觉遍体生寒。压之者似重数十斤。欲呼,口噤不能声。女攫其首,力捽之,齿欲落。翁甚急,张口啮其腕,啖其肉。女大号,舍之逸去。翁乃觉口中有物,吐而视之,肉也。然终不知其所自来。明日,翁语诸人,人皆怪之。后无他异。